《摸鱼程序员？我是黑客之神》第一章 潜行者的第一刀
作者：修BUG | 发布时间：
"警报！一级警报！核心防火墙失守！"
刺耳的蜂鸣声撕裂了整个办公区，红色的警报灯在头顶疯狂闪烁。李沉手里的咖啡晃了一下，滚烫的液体溅在手背上，但他没动。
全公司的人都在往技术部那边跑，只有他坐在工位上，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弹窗。
那是一串乱码，在别人眼里是乱码。在他眼里，是一张正在张开的网。
"李沉！你个废物坐那儿干什么？"
一只肥厚的手掌拍在他桌面上。陈主管站在他身后，满脸油光，领带歪到了咯吱窝："技术部都忙疯了，你作为一个运维，不知道过去帮忙？"
李沉慢慢站起来，脸上挂着那副所有人都看惯了的木讷表情。
"我……我去厕所。"
"你，"陈主管气得胸口起伏，最后只能指着他的鼻子骂，"回来再收拾你！滚！"
李沉低着头往走廊走，脚步不快不慢。身后传来陈主管的咆哮："都愣着干什么？客户数据要是泄露了，你们谁能担得起这个责？"
拐进走廊拐角，消失在所有人视野里的瞬间，他脸上的木讷就褪干净了。
走廊尽头是应急通道，声控灯坏了两个月都没修。李沉推开厚重的防火门，走进那片昏暗的空间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不是公司配的那台，是另一台，屏幕边缘有几道细碎的划痕。
他没开灯，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
"目标确认。从东南方向切入，绕过主防火墙，直接攻击核心数据库……有点意思。"
公司那套防火墙是他参与搭建的，当然，是以外包供应商技术顾问的名义，没人知道那个顾问是谁。他很清楚那套防火墙的弱点在哪里，也很清楚，这种攻击方式绝对不是普通黑客能做出来的。
手机屏幕上跳出一行行代码，他眯着眼睛扫过，手指不停。
"三、二、一……"
办公区的警报声突然停了。
李沉停下手指，盯着屏幕上最后一行反馈信息，嘴角微微扬起。防火墙重启成功，攻击被阻断，对方留下的痕迹已经被他顺手抹掉了大半。
但他没有立刻离开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串被截获的代码，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
那些代码里，藏着一个小小的标记，一个蛛网的图案，只有指甲盖大小，藏在一段无用的冗余数据里。
李沉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"蛛网……"
他认得这个标记。三年前，他在暗网上见过一次，那是一次针对某国中央银行的攻击，造成了超过三亿美元的损失，攻击者全身而退。据说，那是一个叫"暗影议会"的组织留下的签名。
但这家公司，不过是一家普通的中型科技企业，根本不可能招惹这种级别的对手。为什么是他们？
李沉盯着那个蛛网图案，脑子里飞速转动。攻击被阻断了，但对方不会就这么算了。而且，他截获的代码里有一段让他很不舒服的东西，攻击的路径太精准了。对方像是早就知道公司网络架构的每一个节点，知道防火墙的薄弱点在哪里，知道备用服务器的切换时间，甚至知道技术部值班人员的换班规律。
这不是临时起意的攻击，这是蓄谋已久的渗透。而且，很可能有内应。
李沉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口袋，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木讷的表情。
他推开门，走回办公区。走廊里已经安静下来了，陈主管站在技术部的玻璃墙外面，正在打电话："……对，已经解决了……不知道，技术部说是系统自动修复……"
李沉低着头，从走廊另一侧绕回自己的工位。刚坐下，隔壁工位的老王就凑过来："哎，李沉，你刚才去哪了？公司被黑客攻击了，听说差点把客户数据全都泄露出去！"
李沉眨眨眼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："啊？怎么回事？"
"谁知道啊！反正刚才技术部都快疯了，然后不知怎么的，攻击突然就停了，系统自动恢复了。陈主管现在正在跟老板汇报呢，说是要彻查。"
李沉点点头，拿起鼠标，开始整理服务器运维日志。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但他的脑子里，还在回放那个蛛网图案。有内应，必须查清楚。
……
中午十二点，李沉端着餐盘坐在食堂的角落里。他没胃口，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米饭，眼睛看着手机屏幕，他刚才截获的那段攻击代码。
对方很谨慎，代码经过了多层加密和混淆。但李沉不是普通的工程师，他在代码深处发现了一条隐藏的指令，一条"后门"，藏在攻击程序的核心模块里。攻击者可以利用这条后门，在任何时候重新进入系统，而不需要再次破解防火墙。
换句话说，今天的攻击虽然被阻断了，但对方早就留了后手。只要这条后门还在，公司就永远是透明的。
李沉皱起眉头。他刚才只是阻断了攻击，没有动那条后门。不是不能动，是不敢动。如果他把后门删掉，对方就会立刻发现有人在背后搞鬼，到时候对方的注意力就会转向公司，转向每一个可能接触过核心系统的人。他会成为目标。而暗影议会这种级别的组织，一旦盯上谁，那个人几乎没有活路。
……
下午三点，公司突然召开全体会议。会议室在十八楼，李沉跟着人群挤进电梯，靠在电梯壁上，闭着眼睛听周围人的对话。
"听说是老板亲自要求的，要彻查这件事。"
"我听说，攻击是从境外来的，好像是什么黑客组织……"
"我们这种公司也值得黑客组织出手？"
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，李沉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。陈主管站在台上，脸色很难看，正在念一份报告："……今天上午九点四十三分，公司网络系统遭到境外黑客攻击，核心防火墙一度失守，但幸运的是，系统自动启动了应急备份，成功阻断了攻击。目前，公司数据未发生泄露……"
李沉听着陈主管的官话，心里冷笑。系统自动启动应急备份？那套应急备份程序是他写的，他知道得很清楚，那套程序根本不会自动启动，必须有人手动触发。
陈主管念完报告，开始点名批评："另外，在今天的突发事件中，有个别员工表现极其不专业，遇到紧急情况不知所措，甚至擅自离开岗位……"
李沉抬起头，正好对上陈主管的目光。
"李沉，你有什么要说的吗？"
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。
李沉站起来，脸上挂着那副木讷的表情："主管，我当时……肚子不舒服，去上厕所了。"
人群中传来几声窃笑。陈主管冷哼一声："上厕所？公司都要被人掏空了，你还上厕所？你以为你是谁？"
李沉低着头，不说话。陈主管骂了几句，最后摆摆手："行了，坐下吧。以后再有这种情况，你就可以直接走人了。"
李沉坐回去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旁边的老王凑过来，小声说："忍忍，别往心里去。"
李沉点点头。他看着台上的陈主管，看着周围那些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表情，心里一片平静。这些人都不知道，就在几个小时前，他坐在昏暗的楼梯间里，用一个手机，挡住了一次可能毁掉整个公司的攻击。
……
下午五点，他准时下班。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他站在路边等公交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。
"你今天很活跃。"
李沉盯着那条短信，脸色慢慢沉了下来。对方发现他了。虽然他只是阻断了攻击，没有动那条后门，但对方还是察觉到了异常。一个普通的公司网络，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自动修复？只有一种可能，有人在背后动手。
而那个人，现在被盯上了。
公交来了，他挤上去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车窗外，城市的灯光在飞速后退。他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睛。
"看来，平静的日子要结束了。"
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但他的嘴角，却微微扬起。
……
晚上八点，李沉回到出租屋。那是一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单身公寓，位于城郊一个老旧小区的六楼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工作。
第一步，检查那条后门。他把白天截获的代码重新调出来，用自己写的工具一层一层剥开，直到露出那条隐藏的指令。后门的入口是一个伪装成系统日志的文件，藏在公司服务器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。对方可以通过这个程序，随时访问公司的核心数据库，甚至操控公司的整个网络系统。
李沉盯着那个文件，眉头紧皱。他选择第三条路，把这个后门，变成自己的眼睛。
他开始编写一段新的代码，那段代码会在不影响后门功能的前提下，悄悄记录所有通过后门进出的数据。对方能看到什么，他就能看到什么。对方想干什么，他就能知道什么。而且，对方不会发现。
代码写完，他检查了一遍，按下回车键。
"部署完成。"
他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"让我看看，你们到底想干什么。"
……
第二天早上，李沉像往常一样挤公交上班。到公司的时候，陈主管站在他的桌前，脸色铁青。
"李沉，你跟我来一趟。"
会议室里坐着两个人，一个是公司的技术总监，另一个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看起来三十多岁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"李沉，"陈主管指着他，"这位是网络安全公司的顾问，过来帮我们调查昨天的攻击事件。他有一些问题想问你。"
李沉看向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，正好对上对方的目光。那道目光像一把刀，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剖开。
"你好，李先生。"黑西装男人站起来，伸出一只手，"我叫周明远，是这次调查的负责人。听说昨天攻击发生的时候，你离开了工位？"
李沉握住那只手，感觉到对方的手劲很大，像是在试探什么。
"是的，我去上厕所了。"
"上了多久？"
"大概……十几分钟吧。"
"十几分钟。那段时间，公司的攻击正好被阻断了。真是巧合啊。"
李沉看着对方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"是挺巧的。"
周明远盯着他看了几秒钟，然后笑了起来："李先生，别紧张，我只是例行问话。昨天在公司网络里发现了一些异常痕迹，我们需要排查一下所有接触过核心系统的人。你作为运维，应该有访问权限吧？"
"有的，但只是基础权限，核心数据库我接触不了。"
"是吗？那就好。如果想起什么，随时联系我。"
他递过来一张名片，李沉接过来，扫了一眼。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，没有任何公司信息。
周明远离开后，李沉站在原地，盯着那张名片。这个周明远，绝对不是什么网络安全公司的顾问。他的目光太锐利，问话太有针对性，那张名片根本就是一个幌子。
他口袋里的手机正好在这时候震动了一下。又是一条来自那个陌生号码的短信。
"有人开始查你了。小心点。"
李沉盯着那条短信，嘴角微微扬起。原来如此。对方在帮他。或者说，对方在"提醒"他，你已经被盯上了，接下来怎么选，看你自己。
……
下午三点，李沉趁着去茶水间的间隙，溜进了楼梯间。他拿出手机，给那个陌生号码回了一条短信。
"你是谁？"
几秒钟后，回复来了。
"一个观察者。"
李沉盯着那四个字，眉头紧锁。
"观察者？什么意思？"
"你的能力很有价值。暗影议会已经在关注你了。"
暗影议会。李沉的瞳孔微微收缩。果然是那个组织。
"你想干什么？"
"帮助你。"
"为什么？"
"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。"
李沉盯着最后一条短信，沉默了很久。对方的身份不明，目的不明，但有一点可以确定，对方对暗影议会很了解，而且似乎站在他那一边。但在这个世界上，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"我凭什么相信你？"
这次，对方没有立刻回复。过了大约一分钟，短信才来。
"你不需要相信我。你只需要知道，从你阻断那次攻击开始，你就已经站在棋盘上了。接下来怎么走，选择权在你。"
李沉盯着那条短信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沉默了很久，最后把手机揣回口袋，走回办公区。
他需要时间，来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。但有一点他已经确定了，平静的日子，真的结束了。而那个蛛网的标记，会一直留在他的脑海里，像一个无声的警告。
暗影议会。
他念着这个名字，在心里默默记下。总有一天，他会弄清楚，这个组织到底想干什么。而现在，他只需要做一件事。
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