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 岁计算机高材生退学当电工,第一批 FOBO 受害者出现了

作者:修BUG | 发布时间:

22 岁计算机天才弃学转行电工,AI 第一批受害者浮现


28 岁杰克逊辞职投身消防,因对数据录入工作未来感到担忧

杰克逊,一位28岁的年轻人,做出了一个让众人瞠目结舌的决定:辞去保险公司的工作,投身消防员行列。驱使他做出这一选择的原因并非出于热爱或梦想,而是源于对现状的恐惧。

原本从事数据录入工作的他,拥有一份稳定、清晰且具有晋升潜力的职业。然而,他坦言:“我不相信这份工作还有未来。”

他选择成为消防员的理由更为直接:“即使未来真的有AI能够扑灭火势,但在危机时刻,人类永远需要另一个人类的帮助。”

这表明,他已不相信自己能在AI时代找到自己的价值。

软件工程师弗朗西斯科拥抱AI,却遭遇编码瘫痪

与此同时,软件工程师弗朗西斯科正经历着截然不同的路径。他没有逃离AI,反而积极拥抱它,运用各种工具、自动化流程和生成式代码。

然而,结果并非他所期待的效率飞跃,而是满屏半途而废的项目。AI生成的内容过多,他不得不不断核对、判断和修正。工作并未减少,只是从编写代码转变为管理代码。他形容自己的状态为“编码瘫痪”。

一位在逃离AI,另一位在过度依赖AI,他们的方向完全相反,但结果却惊人地一致:他们都没有被AI真正替代,但开始失去了对自己工作的掌控感。

这就是2026年最令人困惑的现实:AI尚未动手,人类却先乱了阵脚。

FOBO:害怕被淘汰的时代症候群

今年,一个词开始频繁出现:FOBO(Fear of Becoming Obsolete),害怕被淘汰的时代症候群。与传统的失业焦虑不同,普通的工作焦虑是“我可能会被解雇”,有明确的对象和结果。

某种程度上,AI的第一批“受害者”并非即将被机器取代的人,而是那些被FOBO吓坏的人。

高管兴奋,员工焦虑:AI带来的脑力煎熬

企业高管们正在为AI欢呼,但普通员工却在承受着真实的脑力煎熬(Brain Fry)。

一组鲜明的对比揭示了这种上下层的严重脱节:74%的高管对AI的引入兴奋不已,但68%的员工却因此感到焦虑;同时,仅有27%的员工接受过关于如何使用AI的正式培训。

在波士顿咨询集团对1488名全职员工的调查中,一个打破常识的现象浮出水面:同时使用3个以上AI工具后,员工的生产力不仅没有提升,反而出现了骤降。

这是因为缺乏系统培训的FOBO转型,让AI变成了一只榨干精力的吸血鬼。当我们被迫使用大量AI工具时,需要耗费额外的精力去阅读、核对和解释AI生成的内容。

这些因素,最终导致了接受调查的员工,脑力消耗增加了14%,决策疲劳增加了33%,信息过载增加了19%;而经历着“AI脑力煎熬”的员工,离职意愿上升了近10%。

高管们想要的高效没有到来,而是迎来了一个个因为认知超载而想要逃离的打工人。

年轻人逃离AI领域,寻求新蓝海

FOBO的恐慌不仅在写字楼里蔓延,更直接传到了大学校园。

这个比例本身就很高。但更值得注意的是恐慌程度的分布:考虑换专业意愿最强烈的,人文、医疗、自然科学专业的学生都只占少数,科技专业和职业技术专业的学生却各有约70%表示认真动摇过。

也就是说,离AI最近的那批人,反而是最想跑路的那批人。

AI正在影响许多大学生对未来学业规划的思考。42%的本科生表示,AI促使他们认真考虑过更换专业,其中13%的人表示他们对此进行了深入思考。

年轻人正在从容易被AI自动化的传统编程领域,逃向需要人类同理心,或物理操作的蓝海。

22岁的莱德在看到AI的进化速度后,毅然从计算机科学专业退学,转而去技校学习成为一名电工。“起初我还在否认,但最终我不得不面对现实。”他在接受WSJ采访时这样说。

电工确实是一个现实的选择,前段时间Andrej Karpathy把美国所有工作按照AI曝光度做了一次排名,电工成了那些被裁掉的人最稳妥的出路之一:目前可观的年收入,加上未来能参与建设大量的数据中心。

但AI的能力不是突然降临在某一类职业上,然后这类职业整体消失的。

学生的偏好正在从AI更容易自动化的岗位,例如传统编程等,转向与AI本身创造更紧密相关的专业,例如软件工程和人工智能相关专业。AI专业的兴趣在2025年至2026年间增长了1.7个百分点。

调查数据也显示,对“传统编程”感兴趣的学生在减少,但对“AI开发”和“软件工程”感兴趣的学生在增加。学生们并没有集体逃离科技,他们在科技内部做位移,从“被替代的那种技能”向“驾驭替代者的技能”移动。

这是相对理性的FOBO。但70%里有多少人是做了这种判断之后决定留下并转向,又有多少人只是在恐慌,然后用一种看似“倒退”的方式,想要为自己筑起一道防备AI的护城河。

对抗AI的恐惧加速淘汰

FOBO驱动的过度使用在制造伤害,而FOBO驱动的“拒绝使用”则在加速真正的淘汰。

EY安永全球首席创新官Joe Depa在描述内部AI采用数据时,说出了一个让人不太舒服的观察。

AI工具在EY内部的采用率,呈现出明显的代际分化:初级员工采用率高,资深员工采用率低。

“他们的态度是,我自己能做得更好,所以我不需要这个工具。”Depa说,“他们曾经是最顶尖的那批人。现在,他们在同事里排名垫底。”

The Information报道Meta公司内部有专门用于衡量员工Token消耗情况的排行榜。

与此同时,另一批员工的生产力是去年的10倍、20倍。同样的公司,同样的职级,同样的年资,因为是否使用AI工具,绩效出现了悬崖式分化。

这就是FOBO最残忍的地方:对被淘汰的恐惧,正在加速淘汰的发生。

那些主动逃跑的人,失去了积累;那些过度使用直到精神耗竭的人,失去了判断力;那些因为傲慢或恐惧而选择拒绝的人,失去了竞争位置。

给科技人类以时间

MIT最近发布的一项研究,可能是目前对AI劳动力替代速度最系统的实证分析之一。研究团队收集了超过1.7万条AI输出的专家评估,覆盖超过3000个劳动力市场任务。

相比于能力突然增进的模式,MIT的研究发现AI会像涨潮一样,在大多数的任务里面同时取得广泛的进步。

要达到90%以上的高成功率,AI至少还需要走到2029年。这意味着,水确实在涨,但我们并没有立刻被淹没,我们还有调整和适应的窗口期。

别在AI淘汰人类之前,就先被自己的恐惧淘汰了。

潮水在涨,但我们还有时间学会“游泳”。

标签:AI就业焦虑, FOBO时代症候群, AI影响职业选择, AI与人类工作关系, AI技术发展